星期五, 7月 26, 2013

[Creepy Pasta]殺人魔Jeff (Jeff the Killer)

因為有很多人都在問,於是順便將這個有名的都市傳說翻譯成中文
不過先聲明,儘管Jeff的故事很有名,個人認為本故事的文筆算不上好






摘錄自一篇地方新聞:
兇惡神秘的殺手仍在逃中

  經過數周間的未解殺人案後,那名兇惡未知的兇手仍尚未落網。目前僅發現了少許的線索,一名年輕男孩表示他躲過了一次殺手攻擊並勇敢地說出他的故事。

  「我做了惡夢,於是半夜就醒來了。」男孩說道:「我發現窗戶是開著的,可是我記得它在我在睡前是關著的。我爬起來關窗。縮回棉被裡準備睡回籠覺。我此時感覺到異樣,好像有人在看著我。我往上一看,嚇得差點滾下床。藉由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量光線,我看見一對眼睛。不是一般的眼睛;而是黑暗、不吉的雙眼。鑲在黑暗之中……我嚇得半死。然後我看到了他的嘴巴。一條又長又恐怖的微笑讓我汗毛直立。那具身影就站在那裏,看著我。過了很久,他說話了。一句簡單的句子,但是這語調只有瘋子才說得出口。」

  「他說:『去睡覺。』我尖叫,這就是他給我的。他抽出一把刀子對準我的心臟。他跳上我的床。我反擊;我又踢又打又滾,試著打他趕下來。我爸爸衝了進來。那男人把刀丟了出去,正中我爸爸的肩膀。那男人可能會了結他,幸好一位鄰居及時通報警察。」

  「他們驅車前往停車場,接著衝往門口。那男人轉身跳下走廊。我聽到一聲巨響,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。當我離開我的房間時,我看到對著後院的窗戶破了。我往外看也只看到他消失得無影無蹤。有件事我能告訴你,我忘不掉他的臉。那雙又冷又邪惡的眼睛,還有那瘋狂的笑容。我無法將它們清出腦海。」

  警方仍在搜索此人。假如你看見了符合此故事的人,請通報當地警局。

  Jeff跟他的家人剛搬到一個新社區。他的爸爸剛升職,想要住在一個「華麗」的社區裡。Jeff跟他的弟弟Liu不打算抱怨。一棟更新更好的房子。你還挑剔甚麼?他們正在整理行李,此時一位鄰居前來。

  「你們好。」她說道:「我是Barbara;我就住在你家對面。只是想跟你們打聲招呼,順便介紹我家兒子讓你們認識。」她轉身叫她兒子過來。「Billy,這幾位是新鄰居喔。」Billy說了聲嗨就跑回院子玩了。

  「這個嘛。」Jeff的媽媽說道:「我叫Margaret ,這位是我丈夫Peter,還有我的兩位兒子,JeffLiu。」他們互相自我介紹,Barbara邀請他們參加她兒子的生日派對。Jeff跟他的弟弟本想拒絕,可是媽媽卻說他們會參加。等Jeff一家整理好東西,Jeff走向他的母親。

  「媽,你怎麼會邀請我去小孩子的派對?我已經不是小朋友了。」

  「Jeff,」他的媽媽說:「我們剛搬來;應該要表現得像我們很喜觀陪鄰居玩的。結論是,我們要參加派對,就這樣。」Jeff欲言又止,知道他做不了任何事。媽媽一開口就是定局。他上樓到房間裡,撲到他的床上。他坐在那看著天花板,突然一陣奇怪的感覺襲來。不會痛,但……就是很怪。他認定這只是某種突發的感覺。他聽到媽媽叫他下來拿東西,所以他走下樓去拿。

  隔天,Jeff下樓吃早餐,準備上學。他坐在那,吃著早餐,那股感覺再度襲來。這次變得更加強烈。有種輕微拉扯般的疼痛,但他再次驅散它。等他跟Liu吃完早餐,他們走去公車站。他們坐在那等公車,突然地,幾個玩滑板的孩子飛越他們,離他們的大髓才幾公分遠。嚇一跳的他們往後退。「喂,搞啥啊?」

  那孩子著地並回頭。一腳踢起滑板然後用手接住。那孩子大約十二歲;比Jeff小一歲。他穿著一件Aeropostale牌的上衣跟一條破爛的牛仔褲。

  「喔喔喔。看來又有不怕死的傢伙了。」其他兩名男孩突然現身。一位瘦得皮包骨,另一位則很壯。「喂,既然你是新來的,我打算做個自我介紹,這傢伙是Keith。」JeffLiu看向瘦男孩。他有著一副小嘍囉的嘴臉。「然後這位是Troy。」他們看著胖小孩。肥得像隻豬。這孩子好似打從一出生就沒運動過。

  「而我呢,」帶頭的孩子說道:「叫做Randy。你懂的,這個社區的所有小孩都得向我繳公車費。」Liu起身,準備要把對方揍得眼冒金星,其中一人抽出一把小刀指著他。「嘖,嘖,嘖,我希望你們能合作一些,看來我得手段強硬些了。」那孩子走向Liu,從他的口袋裡抽出錢包。Jeff又感應到這感覺。這次真的有如燃燒般強烈。他站起來,Liu示意他坐下,Jeff不理他,走向那群小孩。

  「你們這群小鬼給我聽好,把我弟的錢包還來。」Randy把錢包放進口袋,抽出他的刀子。

  「喔?你打算怎樣?」語畢,Jeff一拳打中Randy的鼻子。Randy伸手摸鼻子時,Jeff立刻打斷對方的手臂。Randy尖叫,Jeff從他的手中搶過刀子。TroyKeith衝向Jeff,可是他的身手更快。JeffRandy推倒在地。Keith撲向他,但Jeff蹲下躲過攻擊,然後刺了對方的手臂一刀。Troy也跑向他,而Jeff連刀子也不用。他直接一腳踢往Troy的肚子了事。他倒地時吐得滿地都是。Liu一臉驚奇的看著Jeff

  他只問得出:「Jeff你怎麼辦到的?」此時公車到站,他們知道一定會被怪罪。於是他們全速逃離。他們逃跑時往回一看,看見司機跑向Randy等人。等JeffLiu趕到學校時,他們不敢提起這件事。他們僅僅坐著聽課。Liu只認為他的哥哥痛揍了一群小孩,可是Jeff知道這不只如此。這是某種,很瘋狂的事。他感受到自己力量充足的同時,有一股想傷害他人的衝動。他不喜歡如此,可是他也感受到快感。他覺得那股感覺褪去了,在學校的一整天也沒有再回來。因為在公車站發生的事,他走路回家,可能再也不會去搭車了。他仍覺得高興。等他到家時,爸媽問他今天過得如何,他用一種略感陰險的語調回答:「今天過得很好。」隔天早上,他聽見前門有敲門聲。他下樓看見兩名員警,他的母親生氣地看著他。

  「Jeff,這些警察說你攻擊了三名小孩。不單只是打架,還被刺傷了。刺傷了啊,兒子!」Jeff看著地板,向母親表示這是真的。

  「媽,是他們拿刀要砍我跟Liu的。」

  「孩子,」一位警察開口:「我們發現了三位小孩,兩位被刺,一位腹部有瘀青,目擊證人表示你們逃離了現場。這代表了甚麼?」Jeff知道說甚麼也沒用。他可以說他跟Liu受到了攻擊,卻沒有證據顯示誰先動手的。不能說他們沒有逃離現場,因為他們就是如此。所以Jeff 需要為自己或Liu辯護。

  「孩子,叫你弟弟下來。」Jeff辦不到,因為是他揍了小孩。

  「先生,是……是我幹的。我打了那群小孩。Liu試著阻止我,但他阻止不了。」警察跟他的同伴點點頭。

  「好吧,看來這下

  「等等!」Liu大叫。大家都看到他手裡拿著刀。警察們拔槍指向Liu

  「是我,我揍了那群渾蛋。我有證據。」他捲起袖子,露出一些切口跟瘀青,像是在掙扎時弄傷的。

  「孩子,把刀放下,。」警員說道。Liu把刀落在地上,舉起雙手走向警察。

  「Liu,不要啊,是我做的!是我啊!」Jeff的眼淚沿著臉流下。

  「呵,可憐的大哥。試著要替我頂罪。抓了我吧。」警察們把Liu帶上警車。

  「Liu,告訴他們是我幹的!快告訴他們!是我攻擊了那些孩子!」Jeff的母親將手搭在他的肩上。

  「Jeff,拜託,你不用說謊。我們都知道是Liu的錯,你阻止不了。」Jeff無助地看著警車載著Liu離去。幾分鐘後,Jeff的父親把車停在車庫,看到兒子的臉就知道出事了。

  「兒子,兒子,怎麼了?」Jeff回答不出來。他的聲帶因哭泣而無法發聲。Jeff的母親帶著他的父親進屋,告訴他這件壞消息,而 Jeff則在車庫裡啜泣。一小時後,Jeff回到屋內,看著父母的臉上充滿了震驚、悲傷、失望。他無法直視他們。他無法想像他們對Liu的看法,儘管這是他的錯。他上床睡覺,試著擺脫這件事。過了兩天,沒有位於少年犯感化中心的Liu的消息,沒有一同遊玩的朋友,只有難過與罪惡。直到周六來臨,Jeff被他的母親叫醒,她的臉上有著愉悅陽光的表情。

  「Jeff,是今天喔。」她說話的同時拉開窗簾,讓光線進入室內。

  「今天是怎樣?」Jeff朦朧地問道。

  「今天是Billy的生日啊。」Jeff這下可清醒了。

  「媽,你在開玩笑吧?你還希望我去參加小孩子的派對,明明前幾天才……」他語帶停頓。

  「Jeff,我們都知道發生了甚麼。我想這派對能一掃過去幾天的陰霾。快去換衣服。」Jeff的母親下樓去準備。他爬下床,隨便穿件上衣加褲子就下樓去。他發現他的父母邱都盛裝打扮;母親穿著裙子,父親穿著西裝。他心想,他們去小朋友的派對還穿那麼正式幹嘛?

  「兒子,你打算只穿這樣嗎?」Jeff的母親詢問。

  「總好過你們正式過頭吧?」他的母親壓抑住大吼的衝動,對他微笑。

  「噢,Jeff,我們的裝扮可能過於正式,但要給別人好印象就是該這樣。」Jeff的父親說道。Jeff咕噥著回房間。

  「可是我又沒有好看的衣服!」他在樓梯間大喊。

  「挑件甚麼就是了!」母親回話。他在衣櫃裡翻找著稱得上華麗的衣服。他找到一條特殊場合穿的黑色西裝褲和一件內襯衣。可是他找不到合適的襯衫。他四處翻找,只找到兩件帶條紋跟格紋的襯衫,兩件都跟褲子不搭。他最終穿上一件白色兜帽外套。

  「你打算穿這樣去?」爸媽都這們反應。母親看了看錶。「算了,沒時間換。快走吧。」她趕緊把Jeff跟父親趕出門。他們穿越馬路來到BarbaraBilly的家。前來應門的是Barbara,穿著同樣也過於正式。Jeff進屋時發現裡面只有大人,沒有小孩。

  「孩子們都在院子裡。Jeff,你要不要出去跟他們玩?」Barbara這麼說道。

  Jeff走向擠滿小孩的院子。他們穿著牛仔裝到處跑,拿塑膠槍互相射擊。這就跟站在玩具反斗城差不多。一位小孩突然上前,遞給他一把玩具槍跟一頂帽子。

  「嘿。要玩嘛?」他問道。

  「呃,不了孩子。我已經沒那麼年輕了。」那小孩用小狗狗般的眼神看著他。

  「拜託啦?」「好吧。」Jeff回答。他戴上帽子然後作勢要射擊那群小孩。一開始他還覺得很可笑,但不一會他就玩得很開心。這不算是很酷的活動,不過這還是他頭一次暫時放下Liu的事情。他陪著孩子們玩了一會,直到一陣詭異的滑板聲傳來。RandyTroyKeith踏著滑板跳過籬笆。Jeff立刻丟下假槍,摘下帽子。Randy以憤怒的眼神瞪著Jeff

  「哈囉,Jeff,怎啦?」他開口。「我們還有帳沒算呢。」Jeff看著對方瘀青的鼻子。「我想我們已經打平了。我把你揍得鼻青臉腫,你則害我弟進感化院。」

  Randy的眼裡帶著怒火。「噢,我不希罕平手,我要贏。你上此痛扁了我們,別以為今天還會一樣。」Randy衝向Jeff。兩人立刻跌倒在地。Randy打中Jeff的鼻子,Jeff抓住對方的耳朵並以頭錘攻擊。Jeff推開Randy,兩人迅速起身。孩子們的尖叫引出了家長們。TroyKeith從口袋裡掏出手槍。

  「誰敢阻止就死定了!」他們大吼。Randy抽出刀子捅進Jeff的肩膀。

  Jeff跪倒在地。Randy開始踹Jeff的臉。在第四下時Jeff抓住Randy的腳一扭,讓他也跟著跌倒。Jeff起身走向後門。Troy抓住他。

  「需要幫忙嗎?」Troy抓住Jeff的後頸,撞向後門。Jeff正要站起來,Randy卻把他踢倒,一次又一次,直到Jeff開始咳血。

  「來啊,Jeff,還手啊!」RandyJeff丟進廚房。Randy抓起流理台上的伏特加,砸向Jeff的腦袋。

  「來打啊!」他把Jeff推進客廳。

  「來啊,Jeff,看著我!」Jeff往上看,滿臉是血。「是我害你弟進感化院的!你卻打算眼睜睜讓他在裡面發爛一整年嗎!你不感到可恥嗎!」Jeff終於起身。

  「你終於要起身戰鬥了吧!」Jeff直起身,臉上到處是血跟伏特加。那股奇妙感再度出現,距離上一次發作也有一陣子了。「終於。他起來了!」Randy說著並跑向Jeff。此時是一切的開端,Jeff心中有甚麼壞掉了。他的精神已經損毀,所有理性思考皆已消失,殺戮已成為他的全部。Jeff跳到Randy身上,拳頭直擊心臟,使Randy的心跳停止。Randy還在喘息的同時,Jeff不斷地打著他。一拳接著一拳,Randy全身濺血,最終停止呼吸,死掉了。

  這下所有人都在看著Jeff了。家長、哭泣的孩子、甚至是TroyKeith。不過那兩人很快就回過神來,拔槍指著JeffJeff一看到槍口指著他立刻飛奔上樓。同時TroyKeith開火,兩發子彈都沒打中。Jeff上樓,聽見TroyKeith跟在後頭。最後幾發子彈射出的同時,Jeff鑽入浴室裡。他抓住毛巾架,把它扯下牆壁。TroyKeith跑進來,刀子已準備就緒。

  Troy刺向Jeff,對方立刻後退,毛巾架擊中Troy的臉。Troy倒地,對手只剩Keith。不過他比Troy靈活得多,往下一蹲躲過Jeff的毛巾架攻擊。Keith丟下刀子,一把抓住Jeff的脖子。他將Jeff推向牆壁。一罐漂白水從架上掉了下來。漂白水刺激著兩人的皮膚,雙方都痛得大叫。Jeff盡可能把漂白水從眼裡抹去。他抓回毛巾架,用盡全力擊中Keith的頭。Keith倒在那裏,嚴重失血,出現了一股陰險的笑容。

  「有啥好笑的?」Jeff問道。Keith拿出打火機點燃。「有啥好笑的?」他說:「你全身當是酒精跟漂白水啊。」Keith將打火機丟向Jeff時,他瞪大眼睛。打火機碰到他的同時,火焰點燃了伏特加裡的酒精。酒精燃燒著他的身體,漂白水漂著他的皮膚。Jeff發出慘叫,試著在地上打滾滅火,沒有用。酒精使他化為地獄之火。他衝到走廊上,跌倒在樓梯間裡。大家一看到Jeff都嚇得尖叫,他全身著火,倒在地上,快死了。Jeff最後看見的事情是他的母親跟其他家長試著熄滅火勢。接著便失去意識。

  Jeff醒來時,臉上架著一個模子。他甚麼也看不見,只覺得肩上有個架子,全身還都是縫線。他試著起身,不過手臂上有條管子在他嘗試的途中掉了出來。護士立刻衝進房內。

  「你現在還不能下床。」護士將Jeff安置床上,把點滴管插回去。Jeff坐在那裏,失去視力,不曉得四周到底如何。幾小時候,他終於聽見母親的聲音。

  「寶貝,你還好嗎?」她詢問道。不過Jeff無法回答,他的臉上包著繃帶,無法說話。「噢,甜心,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。所有目擊證人都表示Randy提及攻擊你的事情,所以他們放Liu出來了。」Jeff幾乎要跳起來,不過想到剛剛掉出來的管子,立刻停住。「他明天就會出來,你們就能團聚了。」

  Jeff的母親擁抱他,跟他道別。接下來的幾周,Jeff的親人都來探望他。到了拆繃帶的日子,家人都來見他,想看他會變成怎樣。當醫生解開Jeff臉上的繃帶時,大家都圍在他的身旁。等著包覆著臉的最後一層繃帶解開。

  「祈禱能有個好結果吧。」醫生這麼說。他拉下布條,讓繃帶離開Jeff的臉。

  Jeff的母親一看到Jeff的臉立刻發出驚呼。父親跟Liu也顯得畏懼。

  「甚麼?我的臉怎麼了?」Jeff沖下床,跑進浴室裡。他一看到鏡子便了解了。他的臉……變得非常可怕。他的嘴唇被燒成暗紅色。他的臉變得蒼白至極,頭髮還從棕色變成了黑色。他把手慢慢地放在臉上。現在觸感像是柔軟的皮革。他回頭看了家人一眼,然後繼續看著鏡子。

  Liu開口:「Jeff,沒那麼糟的……

  「沒那麼糟?」Jeff回應:「這太完美了!」家人們都感到驚訝。Jeff瘋狂地大笑。他的家人們發現Jeff的的左眼跟手都在抽搐。

  「呃……Jeff,你還好吧?」

  「還好?我從來沒這麼高興過!哈哈哈哈哈哈,看看我。這張臉跟我是絕配!」Jeff無法停止大笑。他摸著自己的臉,看著鏡子。是甚麼造成的呢?你應該能回想起JeffRandy之間的戰鬥,那時Jeff的理智,斷裂了。現在的Jeff只是一部殺人機器,只是家人們還沒意識到而已。

  「醫生?」Jeff的母親問道:「我的兒子……還好嗎?我是說,他的腦袋?」

  「噢,沒事的,這只是患者在服用大量止痛劑會產生的副作用而已。如果他的行為過了數周都沒改善,請送他回來,我們會安排精神測驗。」

  「噢,謝謝醫生。」Jeff的母親走向Jeff。「Jeff,寶貝。回家吧。」

  Jeff不再看著鏡子,他的臉上還是有著瘋狂的笑容。「好哇,媽媽,哈哈哈!!」他的母親抓著Jeff的肩膀,帶他去拿衣服。

  櫃台小姐說:「這些是當時送進來的衣物。」Jeff的母親看著她的兒子當時穿的黑色西裝褲跟白兜帽外套。現在已經洗乾淨並縫好破損部位了。Jeff的母親帶著兒子回房,讓他穿上衣服。接著他們就回去了,渾然不知這已經是他們生命的最後一天。

  當天半夜,Jeff的母親聽到浴室裡傳了了怪聲。好像是有人在哭。她過去看是怎麼了。結果是一副驚悚的畫面。Jeff拿著刀子在自己臉上刻出巨大的笑容。

  「Jeff,你在做甚麼?」母親問道。

  Jeff看著他的母親。「媽咪。我無法一直笑著。不一會就會痛。而現在,我可以永遠地微笑了。」Jeff的母親接著注意到他的眼睛,周圍變成了黑色。

  「Jeff,你的眼睛!」他的眼睛彷彿不會閉上。

  「我看不見我的臉。累了的時候我的眼睛就會闔上。所以我燒了自己的眼皮,這樣我就能一直看著自己的臉;我的新臉蛋。」Jeff的母親慢慢退後,發現自己的兒子發瘋了。「怎麼了,媽咪?我不漂亮嗎?」

  母親回答:「漂亮,你很漂亮。我,我去叫爸爸來,讓他來看你的新臉蛋。」她跑進臥室,把Jeff的父親搖醒。「老公,去拿槍,我們……Jeff的母親沒有再說下去,因為Jeff就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刀。

  「媽咪,你說謊。」這是他們聽見的最後一句話。Jeff拿刀衝向他們,挖出他們的內臟。

  Jeff的弟弟Liu被某些噪音吵醒。Liu沒聽見甚麼東西,於是他闔上眼睛繼續睡覺。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中,他覺得自己好像被別人盯著看。Liu往上一看,Jeff的手立刻摀住對方的嘴。Jeff慢慢抽出已經捅入Liu體內的刀子。Liu掙扎著要掙脫Jeff的手。

  「噓,安靜。」Jeff說道:「去睡覺。」


7 則留言:

  1. 中文版 超讚的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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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請問我可以將您的譯文放入我校校刊嗎
    我覺得翻得實在是很不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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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我把他當做生活扎記寫下來了 :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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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作者已經移除這則留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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